Thursday, May 31, 2007

舊照片─赤柱



前兩天在硬盤上找到的,哈,原來沒有讓人欣賞。好現在就給你看1999年的赤柱。

Sunday, May 20, 2007

再度開花的迷你紫羅蘭

紫羅蘭今年終於開花了,好像還比去年的更盛,真是好看。


Sunday, May 13, 2007

Habitu @ Harbour City

星期天的Habitu,沒有太多位子。食物質素不說了,因為這裡不是食經。不如現在欣賞一下環境了。




Saturday, April 28, 2007

《夕陽無限好》



《夕陽無限好》
作曲:Eric Kwok 填詞:林夕 主唱:陳奕迅

多經典的歌后 一剎眼已走 纏綿著青蔥的山丘 轉眼變蟻丘
這個剎那宇宙 拒絕永久 世事無常還是未看夠 還未看透

多好玩的東西 早晚會放低 從前並肩的好兄弟 可會撐到底
愛侶愛到一個地步 便另覓安慰 枉當初苦苦送禮 最艷的花卉 最後化爛泥

夕陽無限好 天色已黃昏 本想去憑愛 去換最燦爛一生
想不到長吻 帶來更永恆傷感 夕陽無限好 卻是近黃昏
高峰的快感 剎那失陷 風花雪月不肯等人 要獻便獻吻

多風光的海島 一秒變廢土 長存在心底的傾慕 可會夠細數
每秒每晚彷似大盜 偷走的青春一天天變老 只可追憶到 想追追不到

好風景多的是 夕陽平常事 然而每天眼見的 永遠不相似



Monday, April 23, 2007

被遺棄的雨傘



四月廿三日‧香港‧下雨天

下午,不再下雨了。雨傘的主人知道不再下雨,就將雨傘遺落在街角。可憐的雨傘,不知道主人會不會接它回家,只是默默地,寂靜的抬頭看天,一片灰灰的天。

http://www.fotop.net/pallydou/2007HongKong

Tuesday, April 17, 2007

香港的瀑布


誰說香港沒有美景的?其實只要動一動身,利用鏡頭可以把美景留下。上面的瀑布其實是人工的,位於香港公園的溫室內。想不到吧。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空置的利東街



重回利東街,有一份莫名的不舒暢:究竟清拆重建,將利益輸給特權階級的日子何時了?

更多的利東街照片在
http://www.fotop.net/pallydou/2007LeiTungStreet

一篇舊聞:

利東街告別光影傳奇
(星島) 2006年12月 16日

昔日的利東街,喜氣洋洋,紅彤彤的喜帖布滿街頭巷尾的每個角落﹔今日的利東街,人去樓空,深鎖的重門上掛著的是一塊塊寫著「此乃市區重建局物業」的告示牌。政府於去年十一月收回灣仔利東街的所有物業,清拆工程不日進行。

位於灣仔的利東街以印刷喜帖聞名,素有「喜帖街」之稱。五十年代,政府將印刷店集中在利東街,陸續搬來的小店經營各式各樣的印刷品,如信封、名片等, 成為印刷業的集散地。七十年代,不少印刷店開始印製喜帖及利是封等,吸引不少即將結婚的男女到來選購喜帖。利東街的建築亦富有特色,除了面向莊士敦道的數 棟高樓大廈外,其他全為天台相連、整齊劃一的唐樓,有超過五十年的歷史。地下印刷店大都採用廠店合一的設計,在店鋪內部設置廠房。利東街除了成為香港人選 購印刷品的地方外,亦吸引不少遊客到來購買富中國特色的印刷品留念。

在二零零四年初,政府擬重新規劃和開發灣仔區,並落實名為H15的市區重建計畫,利東街成為受影響的街道之一。去年十一月,政府正式收回利東街的所有業權,整條街道變得冷冷清清,與隔鄰熱鬧的春園街形成強烈對比,只待清拆的一刻來臨......

在今年暑假,何鴻毅家族基金舉辦了名為《憧憬世界2006——光之旅》的六星期攝影工作坊,共有一百四十八名中學生參加,利東街展覽所投影的就是學 生們的部分作品。周如君表示,這次展覽提供一個平台讓年輕人與社區溝通,既能讓年輕人表達對社區的感受,亦讓大眾看到他們的內心世界。「初看到他們的作品 時,我真的感到很意外。他們的相片具有強烈的社區傳統氣息,文字亦富創意,反映社區情懷並無年齡界限之分,亦讓大眾知道年輕人不是只懂得打機、玩樂。」周 如君說。

這班中學生的鏡頭所捕捉的全是日常生活細節,可能是老人,可能是流浪漢,亦可能是一支晾衫竹,但卻反映了年輕與傳統的磨合,亦表達了他們對香港社會的 感受。就讀中四的黃振願和就讀中三的黃諾儀同學有多幀作品被揀選投影,他們的相片細膩動人,強烈的反映出城區文化,完全不像出自只有十四、十五歲的年輕人 之手。他們對老人問題尤其關注,黃振願拍攝的一幅老婆婆坐在路邊的作品就被用作入口處燈箱的照片。

在黃諾儀的數幅作品中,其中之一亦在街上拍攝了一位赤裸上身的老伯背影,而街道兩旁則坐覑不少老人。她指出香港的老人可能需要靠拾荒、倒垃圾來維持生計,看到這個情景十分感觸和心酸,便立刻舉起相機拍攝,充分流露出對社區的關顧之情。

對於利東街即將清拆,年輕人都有不少感慨和無奈,他們有覑同一個疑問,就是新舊文化如何共存。黃諾儀說﹕「香港人有時候看錢看得太重了,忽略了人情的重要。」這句說話出自一個中三同學之口,聽來更覺酸楚。

Thursday, April 05, 2007

一萬八千港元的一枚二手固定焦距鏡頭

今天在forum上看到的:

WTB: Nikon AF 28 f/1.4 (懸紅$16,000)
WTB
Must up to 95% new, 100% work, full packing Offering $16,000 for fast trade Pls PM me with phone no. Thanks!

沒有可能吧,它不是徠卡喔,一枚固定焦距鏡頭能值港元一萬六千?看下去的更厲害:

師兄,如果有其他師兄想放,好容易就可以賣得高過呢個價喎。

最後征求者願意加價至一萬八千港元。結果如何?無從得知。只是知道有位富有的朋友,僅此而已。

朋友們,你有這一枚鏡頭嗎?看來你發達喔。沒有的,你會花一萬八千去買嗎?

Nikkor AF 28mm f/1.4規格:
8組11塊鏡片(含1片非球面鏡片)
9片光圈葉
0.35m最短拍攝距離
重量為520g

聽覺上的刺激─The Cranberries

還記得Cranberries嗎?

今天早上在整理一下CD轉出來的音樂時,忽然發現有一個大大的The Cranberries資料夾。裡面從其1993年的大碟「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 So Why Can't We?」到最後(?)的精選集「Stars」(2002年)都有。他們的歌曲陪伴過很多青少年成長,尤是主音Dolores O'Riordan的聲線超獨特。

來自愛爾蘭的樂團已經幾年沒有動靜了。好消息是Dolores將於5月推出其首張個人大碟「Are You Listening?」(天呀,唱了十多年還叫首張?),推出以後一定要先聽為快。

年輕的一群或許已經忘記這個樂團,可以買他們的「Stars」精選集來聽聽。像我一般年紀的,你們又最喜歡哪一作品?是王菲改編過的「Dreams」,反戰的「Zombie」還是其他呢?

The Cranberries的官方網:http://www.cranberries.ie

Thursday, March 29, 2007

Armani Bar(阿曼尼酒吧)


昨天我變了一個忙碌的人。一整天都是在新界和中環之間跑來跑去。又要應付工作,又要出席Armani Bar(阿曼尼酒吧)的一個聚會,真的少一點氣力也吃不消,就連車費也很嚇人。出席的人不重要,拍照是因為我覺得作天Armani Bar的色調很美,要把它留下來。第一張照的女士究竟在等什麼呢,我不知道,可能她是冒名而來,或者她真的是個中環人......另外,酒吧裡聊天的,是為公事的多,還是為泡妞的......

置身Armani Bar中,終於感受到羅定偉先生(側田,Justin)的《Volar》中描述的一種狀態,雖然,我還未夠錢去Volar與明星們碰碰面。

最近認識了一位外國的朋友,跟他文談好多不同的事情,挺有趣的。他的攝影作品挺不錯耶。跟他連絡的最大困難就是要應付時差,大概只有香港下午的時間才能互動交談,其他時候我們的MSN就充當了pager的作用。希望可以跟他互相刺激大家對拍照的看法與味道。

今天早上,天氣比較晴朗,看見家附近的木棉樹的花開得燦爛,腦中就響起了譚百先先生(羅文,Roman)的《紅棉》,不得了。週末的時間要去拍拍東西才能平息心裡的一團火。

Sunday, March 25, 2007

十年

「我每ㄧ個十年 許多難忘的片段
 當轉眼 回頭望ㄧ遍 已經很遠
 記那ㄧ個十年 彷彿無時不見面
 今天你人兒但不見 記憶仍是暖」──劉德華《十年》

這幾天心裡有點慨嘆,畢竟覺得開始老了。

跟一些認識了十年的朋友談,心裡的回憶就由大家還是傻瓜的日子開始搜畫,看著他們孤身一人,到找到對象結婚,生子,一切仿如昨天發生的一樣。又想起一九九九年去新加坡旅遊,跟友人拍了一張挺滿意的人像照;一轉眼她已經是人妻又育有一女了。十年八載一轉即逝。

自己又如何呢?十年前,我在外國的電視上見證著香港回歸中國大陸(在世上這是個前所未有的國際大事);我也為著自己的事情忙。那麼我在一九九七、九八年間的攝影作品呢?為什麼現在找不到?究竟是自己遺失了?還是根本我沒有拍過?

剎那間,我可能己經變成了老人癡呆症患者......我如何能夠尋回我十年前拍照的回憶?

Thursday, March 15, 2007

相機信息交流會

前天我跟志同道合人士一起吃飯,交流資訊。在coffee shop喝東西時,友人拿出了這本camera magazine,登時全部人都對這本雜誌有興趣,怎麼《中國攝影》、《人像攝影》都比下去。雖然有點貴,而且是日文,但內容相當豐富。我意想不到的是它提供了「中判」(即日文的中片幅)相機的二手價格情況,值得一閱。

席間大家討論了一個問題:看過小徐的《
我一個人弄fotop》後,驚覺為什麼台灣有這種素質全面的女生(或魔豆,model),在香港好像找不到幾個。這課題值得深入探討。我不是說香港女生的不是,只不過看兩地魔豆的感覺有點差異罷了。

另一個友人說現在《中國攝影》內的照片素質變差了。我們覺得:(1)可能要訪問的攝影家都差不多訪問完了,老一輩的可能連提相機的氣力都沒有;(2)內容加入了很多外國新聞性的圖片,可閱程度下降。無論怎樣,這本雜誌提供了一些與別不同的格調,起瑪不是如坊間的老是介紹新相機或大量鱔稿。

Monday, March 05, 2007

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

在攝影路上有一班朋友是很珍貴的。

他們會對你的作品恨恨地「提出意見」,對自己是一種鞭策。雖然大家來自五湖四海,有不同的背景,有不同的追求,但都向著同一目標:將自己的創作做得更好。

最近在收拾CD的時候,無意中拿起了陳綺貞《華麗的冒險》來細心看,我想我拍人像照有這一種風格就好了。

在整理自己的網上相簿時,發覺從前的作品比現在的更有思想空間,似乎工作使我的心態變得愈來愈因循,應該是時候調整一下拍照的心態。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旅行的意義

回頭想一想,原來我的所謂旅行全都是有目的,不是公幹就是探朋友,全無個人空間可言。難道真是「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我走遍大江南北東南亞,雖然好風光的地方很多,但似是不能在心中激起波瀾,連多年前前往馬德里慶賀球會百週年也如是。

其實只有兩個地方想重遊:

悉尼─因為我想看看一別十年後她變成了什麼樣子,說不定會在這裡養老呢。

巴塞隆納─經過了西班牙尋索建築大師高弟(Antoni Gaudi)之旅後,很想在聖家族大教堂建成之日再去一次。有人說應該2025年就會建成。

看看半成品已經這麼好,完工後必定更美。熱切期待中。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一台新相機

There are no rules for good photographs, there are only good photographs. - Ansel Adams

由於500EL/M的電池已死,一時間買不到代替品;又因為要去新加坡玩的關係,我惟有去買一台新的二手哈蘇。我想,直到此刻我仍然無法負擔一台全新的。

這一台是1980年產的500C/M,比500EL/M還要晚四年。它一直陪伴我渡過不少時刻,拍過不少的婚宴、風光,但人像好像挺少的。後來因為它不能支持TTL閃光燈,就成為了影響暗間拍攝(如婚宴場地)的因素。

數個月前,我把我的500C/M賣給一個想研究medium format攝影的中年漢(都是他們花錢比較豪爽),然後在eBay挑了一台2001年的503CW。這樣就可以使用TTL閃光燈了。

Monday, January 29, 2007

眼目測光

Photography, as a powerful medium of expression and communications, offers an infinite variety of perception, interpretation and execution. - Ansel Adams

讀書的日子總是令人懷念的。

由於放學無事幹的關係,悉尼市中心的各大攝影器材店都給我逛光了,最大的收穫是買了一本到現在還十分有用的攝影技術書:Schaefer著的An Ansel Adams Guide Basic Techniques of Photography。我的這一本是一整本來的,不只是Book One。各位有興趣的可以瀏覽Amazon一看。




另外,由於沒有錢買測光表的關係,你看見的所有澳洲照片都是憑眼目及經驗來測光的。測光的基準是按照菲林盒內的指示去做。其實成績也不錯,自己測的都有八九成準確。這是大學的一角,用眼目測光。

Monday, January 15, 2007

我的第一台哈蘇

機會總是偶然的擦過。在悉尼的街上走,給我發現了一家二手相機店。我記得當時擺賣著兩台機:一台500C/M,另一台是500EL/M。我選看了500EL/M,因為比較便宜(1600澳元),而500C/M要2600澳元。其實那個時候我根本沒有買二手東西價格的概念,只是拿全新的價錢來比較。於是決定買下,並送往總代理Kennedy的維修部做檢查。
給你們欣賞500EL/M攝下的作品:

有點哈蘇八九十年代的Catalog Demo作品feel。






Monday, January 01, 2007

接觸攝影的起始

Not everybody trusts paintings but people believe photographs. - Ansel Adams

我想我最初接觸攝影跟很多人一樣,都是從父母那裡開始。以我記憶所及,家裡我第一部的照相機應該是一部Fujica,螺絲mount。小時候完全不懂快門這一門學問,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去「研究」照相機,比如用尺子伸進快門中,與快門簾鬥快。

中學年代攝影的啟蒙者是我的老師。與其說啟蒙,不如說荼毒。他介紹給我四個品牌:愛展能、徠卡、哈蘇和祿來。看著他手上的503cx,我真的有一個夢想去擁有一台哈蘇。我不是去節衣縮食,而是去石利洛那處去索取catalog,在家裡研究欣賞一番。

後來我要出國留學,他介紹我媽去買一台祿來的Point and Shoot機給我。這台Prego Xenar帶給我不少美好及不美好的時光。它將水清沙幼的Bondi Beach、古典風情的Queen Victoria Building、Sydney Harbour Bridge,數不清的火車站都攝進幻燈片上。不美好的是:每之都是一個人走,從來只有風景照……